神奇啫喱助開光

「睡覺前,把啫喱塗在眼上,睡醒就懂得怎麼開眼了。」

醫生的這句話,簡直是從超現實故事的對白中節錄出來的。一點邏輯的味道都沾不上。

前幾天貪睡,下午開著冷氣在沙發上躺了半個多小時,醒來右眼就澀澀的,怎麼搓揉擠弄都不行,老是像有東西在眼皮內。於是我閉目,以意觀想眼瞼,四份一炷香後睜眼,還是痛得要命!

於是我用花灑沖眼,滴眼藥水,按摩遍全身大小穴位,倒立,吃酸梅,無所不用其極都沒法子。

晚上和小學同學吃韓國菜,全程在眨眼閉眼,草草了事就「飛的」回家。

一夜難眠,痛得輾來輾去。

早上九點推醒老婆,「飛的」去養和醫院,護士推來輪椅給我,我「盲摸摸」坐上去。

原來週日眼科不開,等了幾十分鐘才有醫生專程趕回來看我。滴一滴麻醉藥,舒緩多了。

「那是最典型的『Recurrent Corneal Erosion(復發性眼角膜糜爛)』,不少人都會發生。」醫生平靜地說。上網查翻譯都用「糜爛」一詞,但據醫生說那是「縐摺」而已,糜爛好像不會那麼容易復原。「醒來時眼睛開得不好,角膜就縐了。可能因為眼部曾經受傷,也有可能是天生的。」

包一包紮,回家吃止痛藥和安眠藥,昏昏沉沉睡個不停。

第二日去覆診,拆開眼罩,視力大致確定沒事,也不怎麼痛,安心了。

定時吃吃藥,塗塗眼膏,第四天再覆診。

「老是覺得頭暈暈的,」醫生問診時我說,「而且很反胃,一直想嘔吐。」

「頭暈也正常,不過不該反胃呀。」醫生也有點不解。

「哦,可能是吃的藥太強烈吧。」

「那些藥,只是止痛,不用一直吃。」

哦……多虧那說明寫著「每四小時一次」!說明的文字就不能亂寫嘛!!

「現在給你一支啫喱,睡前塗一塗,希望不會復發,就不用做激光手術。塗兩個月,然後再來覆診吧。」

就這麼曠工了三天半,老婆又說我金枝玉葉……

我也確實是一天到晚這裏不妥那裏不適,不過那一定是將有大任降於斯人也……

與傷健人士共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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