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說有笑》〈伍〉臻化境─實習

到了盈滿信心的時候,就要抓個對象實習演練一番了。閉門造車地養兵千日,總要找個時機看看自己的功力。演說笑話,並不是照稿宣讀或一竹篙打一船人。相應不同的欣賞者和不同的場合,就必須摸到對方的呼吸起落,從跟隨欣賞者的呼息,逐漸導引成指揮他們的感觀,這樣欣賞者就像個小木偶般任由擺佈。實戰的經驗,是從書本和理論上永遠不能學到的東西。只有靠第一身臨床參與,甚至一而再的失敗,遇到欣賞者沒反應或冷眼揶揄,然後事後潛心反省,再失敗再反省,才可練就不敗之身。當然不可忘記卻經常被遺忘的是,選擇時機也是學問的一課,不用強求於把很多不同的笑話傾囊而出,直到欣賞者發笑才終止。得不到欣賞者滿意的迴響,除了可能是演譯不夠貼心外,或許還得歸咎於時機不恰當。所以每次演說完笑話,其實演說者本身就上了一堂寶貴的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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