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消失

年尾的聖誕期,好像進行過好多節目,但到底那段時期自己做過甚麼享受和有意義的事情呢?最可怕的事情,莫過於時光莫名其妙地消失在想不起來的時空裏。雖然我打算把過去一個星期的事情草草記錄下來,可是還是無助於把虛空感變得真實。
 
12月25日,與家人到小欖燒烤場。由早上十點半呆到晚上十點半,比那裏的輪班員工還要長的時間。總覺得從不參與紙牌活動的姑丈及姑姑,每次出席家庭聚會都會很悶很無聊,於是在三缺一的情況下,我坐上去了。超過六小時的麻雀,在又曬又多二手煙的環境下,進行我從未欣賞過的遊戲,我頭痛得失去思維意識,已經無法想起為甚麼自己要選擇這個地方來聚會。

聽說另一邊也湊不足人打紙牌,不過甚麼才是各人理想中的模式呢?我猜另外三隻麻雀腳看來是玩得非常盡慶似的,那也算是大幸吧。
 
12月26日,BB一家忽然上門。當然也是個紙牌的一天,還好的是我可以從中知道自己對紙牌的熱情,並不至於沉迷得癲狂和盲目的。有點揀擇和執著,多少是個理性的表徵。
爸爸在今天上廈門,希望他會感到愉快充實吧。
 
12月27日,終於上班。對我來說,上班的日子和作息,才能算得上是休息吧。我當然不是一個工作狂,不過比起糜爛的身心消耗生活,我覺得規律的生活還比較能給我平淡的舒適感。

我想我能明白爸爸還會想去工作的心情吧。這一點繼承,大概是會顯得我和姐姐跟別人很有點不同的地方。
 
12月28日,下班後跟同事到龍鼓灘燒烤。那是個偏遠得很寧靜的地方,何況是平日,應該就只會有放寒假的學生們才會是座上客的時間,淒涼得連服務員都在閉目大瞌睡。我又不停燒多春魚來吃。除了很晚才能回到家以外,並不是個很特別的晚上,只是疲勞感依然黏附着生活。
 
12月29日,晚上開電腦,把爸爸曾經錄製過的婚宴錄像快速看一次,好像多少能對結婚這儀式瞭解多一點。
 
12月30日,跟一個月後將結婚的中學同學開會。對我來說最珍貴的,大概不是結婚這回事,而是能重遇一些曾經熟悉的面孔。大家都沒變,生活大概也沒有會另人覺得意料之外。我覺得最有趣的是,當一大群男女沒話說的時候,總是女生開腔說話,也總是女生問男生興趣啦嗜好啦等事情。
時代的轉變應該是更加理所當然的自然法則吧。女人的說話量比男人多,真不曉得背後有沒有甚麼生理上的依據呢。
 
12月31日,下午到麥高利看快樂無罪五。然後跟到Keith太古看《傷城》。再到銅鑼灣晚饍和打電動。好不容易等到倒數完畢後,到皇室GreenBox跟他的表妹和友人們唱聚。可惜沒辦法記得全他們的名字啊,對我來說那總是非常遺憾的事情。

總覺得我曾經見過Sally和Pinky,就是很有印象,但我也覺得完全沒有任何場合有可能讓我相遇過她們。既然她們也說沒印象見過我,我猜那應該是我錯覺吧,除非可能是我在街上到處東張西望的時候見過。老實說這個可能性也不怎麼高,我總嫌自己東張西望看人的時間太少了。

似曾相識的感覺真神秘,不過反而越去想就越會把兩人的臉孔忘掉,其餘幾人的臉孔卻馬上來回憶起來。看來也只好放棄再想了。
 
1月1日,終於在家呆上一整天,半步也不曾離開過家門。睡啊睡啊睡啊。
 
明天就上班,結束凌亂的生活。就讓能掌控的人生頁篇,由明天續然點滴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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