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月溶兒

一連看了電影《The Devil wears Prada》和話劇《芳草校園》,才忽然發現自己很久沒看直述的劇情故事了。兩片都有他們好看的地方,不過我卻像個坐不定的小孩子那樣,暗暗為那條畢直而流暢的線所不耐煩。
 
中秋節提早下班,同事們好像都好開心,但我不知道下午三點半,到底該做甚麼。我到銅鑼灣消磨一陣電動時間,然後到二樓café看看書寫寫東西。鄰桌有一群慶祝生日的年輕人很嘈吵,等他們離開後,就只剩下我一個顧客。冷氣變得駭人地冰凍,我要求調低一點,但還是冰得我無法享受了,於是只好離開。

已屆夜宵,便擠到維園的綵燈晚會。好多人,好多照相機。我抬頭看着月光,我的確經常會在晚上抬頭望月,應該是月亮已經在我的比喻辭典裏,變成一個堅實的符號了。可是維園的遊客,我沒看到有誰會抬頭看月光呢。

我匆匆拿了燈謎的謎面便離開回家去了。
 
斟了少量清酒,嫌鹹,但不是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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