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過啦!忙!

週末,訪Sarah新居。簡言之,風格和佈置都與German家如出一轍……
第一次收到紅色炸彈,原來紅色炸彈並不是紅色的。不過信封上的名字呢……我還是喜歡楷體多過細明體………哈哈哈。

移師都我家,玩Pictionary。從零亂中翻出各家各派的墨寶,聊供賞目。(不過老實說,看規模就知道這次沒花多少心思去整理…哈哈)
 
接着便玩killer,完全沒有想過吃晚飯的事情。倒是我總覺口乾,但主人家還真是招呼不周,害我只好順手拿起附近的飲料在灌。真沒想到整瓶vodka就剩下小半支了。

大伙兒離去,剩下幾隻夜貓子撐着打紙牌。因為剛好五個人,我就介紹拿破崙的牌戲了。兩局後,我便晃到廁所要自己吐。沒辦法,大概是空肚喝酒的關係吧,我真的以為我喝得不算太多。

嘔吐啦、頭暈啦、身體發軟啦,等等的宿醉徵狀都算不上痛苦,最讓我難過的是外面有幾個牌友在開局而我卻無法參與呀!!!

滿心想着吐完再跑出去打紙牌,一邊還是豎起耳朵聽外面的對話。可是胃實在不行,他們在悄悄地離開了。我只好躺下去。
 
五點鐘醒來,由開始自責起來。感覺又難過又沮喪,滿心想着從此戒酒的事情。

五點也太早了點吧。再躺一下好了。

七點多醒來,乾脆起床。上網查好電影時間,準備連看兩套呀。

鬱鬱地上了巴士,搖呀搖的把我搞得暈暈的。到了銅鑼灣時已不停冒冷汗了。連早餐也無法吃下。撐着辦了些正事,踱着踱着又坐車回家,已是十一點了。躺一躺,才好起來。

精神飽滿了!又去打橋牌。對着三個半病不死的人,打了28局。對手的確有所進步,實在讓我興奮不已。
 
星期一,上班時準備了橋牌的notes給我的好partner,下班去看電影。冒着《天下無賊》之名,再看馮小剛的《夜宴》。不過並不好看。但離開戲院後,好失落。是因為電影裏提過的孤單感嗎?是因為已一個月沒看電影的關係嗎?是因為恢復重複的平常生活嗎?我知道,我對寂寞這個詞,非常敏感。
 
星期二,就是今天。繼續揣摩橋牌的叫牌學問,不過親愛的partner並不如我般瘋戀,那也不壞,比我瘋的人多半都好難相處才對。

糊里糊塗地跟着去學剪頭髮。我去為華女剪,她叫華女,全名是許筠華,是個披着假髮的塑膠人頭。抱着她的頭,我更想替她化妝,而且一心就想叫她華女,於是全名就莫名其妙地跑出來了。不過導師叫她作Mary。

兩個小時的課,我也好不忍心去大剪她的長髮,於是索性往我自己的食指上剪一道口,以示憐惜。

Posts Tagged with…

Reader Comments

Write a Comment

你的電子郵件位址並不會被公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