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在鼓裏

早兩天,是農曆的七月十四。甚麼盂蘭節、鬼節、中元節等名稱,又讓我衝上網一查其中的分別和關係。於是就連帶奇奇怪怪的文風習俗都明白了一些。感覺真不錯。

那時候華南沿岸同時有三個風球流連附近。我下班後如常乘搭地鐵,在離開地鐵站那段回家的路上,天色已是昏昏沉沉,沒半點清新的氣氛。該要天黑,但天空又有一重厚厚的雲層,雲層反映着城市的光,反而讓環境看來有點不光不暗詭異。

詭異?說起來總好像有一團隱隱的霧氣籠罩着四周,很令人透不過氣來的壓迫感。難道不是颱風的氣旋影響,而是那鬼門關的緣故而讓我眼前出現奇怪的陰霾?

嗯,鬼節就總是有人會在街上燒衣。一疊疊紙呀灰呀燼呀細細地飄,煙霧的組合當然讓空氣變得迷濛,燃燒走的氧氣令人呼吸不暢順也是合情合理的呀。
 
一切都科學得完美無瑕,世界的景象都存在於理性當中。

吁一口氣,眼睛好像被甚麼微塵弄得癢癢的。我擲下眼鏡把眼睛揉一揉,睜開眼,真的愣了一下。怎麼眼前的景物那麼清晰呢?

咳……唔……。原來是,我的眼鏡髒了,發朦了一片……。真是合理的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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