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波慰鏡

前幾天與娘親聊天,比較起麻將和紙牌的吸引力。我和她也不怎麼明白麻將的吸引力在哪裏。我記得聽熱愛麻將的朋友說過,麻將有那種「啪」一聲打下去的爽快感,那是紙牌所比不上的。

嗯,想起來,我好像無意中學習了爹親出牌的手勢,會在出牌時讓紙牌拍打桌面而發出「噠」一聲。這種小動作多少表達了一種訊息,而我就最喜愛留意各玩家的各式各樣小動作。以一般人而言,往往小動作所能取得的訊息,會比起他們的牌理更好捉摸。不過最近爹親有把那個「噠」一聲的小動作,加了點變化,居然打出後會飛回自己的面前。老實說,那擺明是一個謬誤的手法,不過我和堂妹留神研究,也看不出怎麼能做得到那個物理反應。

說回麻將,娘親聽見那個「啪」一聲的因素後,問我:「那有沒有可能用麻將來玩橋牌呢?」
  
這個問題……勾引我想到一些根本性的議題上。

現階段的我,確實一定可以做得到。能夠用紙牌來打麻將,反過來也不可能做不到,而且必定能混出不只一種的遊戲。

可是忽然間,我很害怕。有點覺得,自己並沒有足夠的勇氣去創作。我猜那是因為,我害怕越出色的創作,會讓我越感受到孤寂。

孤寂有多可怕?那是個睡覺時也會感到疲累的虛脫。

可是,多麼情緒化的我,明白這個創作總有一天會發生的。只不過需要一個契機出現而已,正如上一次的鑽研一樣,也不過是一句說話而已,躍動的心就會興致勃勃地飛揚,完全忘卻後遺症地在遊戲的可能性和邏輯性上瘋狂地馳騁。
 
似乎我心靈的自主性實在低得可以。如果環境變成一個空無,討厭隨波逐流的自戀狂,大概也會站不穩吧,因為那將失去其唱反調和吶喊的對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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