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蚌裡的風和氣

這幾天靠近香港的颱風,好像叫珍珠。要不是msn上有位朋友在自己的個人訊息有所提及,我可能都不會注意到。

早上我被風叫醒了。當我張開眼睛時,床尾的窗簾整片被吹出窗外。因為那只是我用便宜的吊扣掛起來的,稍為一伸一縮的話,那東西大概就會完全飛出去。我把窗戶關小一點,可是另一邊窗戶吹進來的風,馬上又把它往外吹。沒辦法,只好把它鎖上窗閂。而另一邊在床側的窗戶,窗簾仍是股起來往房裡吹。放在窗台上的摺疊式洗衣籃被吹倒了,而且逕自摺疊起來。窗台上晾衣架上的衣服,也被吹得亂七八糟。

這個珍珠,好像沒帶來甚麼雨水。一直都只是乾乾地刮起勁兒猛吹。
 
喝了一口開水,刷牙梳洗,換上悠閒的輕便衫,然後走到超級市場去買奶和水果等東西。因為是星期三,超市有九折優惠,所以人龍特別長。唔,星期三,就是今天下午會去Second Interview。隨便買了麥當勞早餐,就回家去了。

本來想溫習一下上次First Interview時並不太熟習的Flash技巧,不過其實昨天已看過一點,而且兩次Interview都要考相似的題目的話,也太過苛刻了吧。於是邊看動畫邊吃完早點,便又拖出紙牌的資料蒐集來整理了。

繫上領帶出門時,有一點小雨。打著傘子其實也沒甚麼作用,風勢強得擋不住橫飛的雨點。我揹著有點重的袋,走起路來實在有點不便。不過依然固執地帶著書來看,四十多分鐘的地鐵路,沒書看的話雙手不曉得要放在哪裡了。為了避免那種不安而累壞了肩膞,沒想到今天的背包揹起來特別重。

在地鐵上看書的時候,對面有一個穿著西裝的人在說電話。他說他剛去了一個Interview,然後描述一下當時的情境。我除了聽見很多髒話以外,就只知道他自認為自己表現得很好,並覺得對方態度很「串」。我覺得群體社會還是有很多讓我可以隨時感受到不可思議的事情,那種表現方式總會叫我懷疑自己踏著的地板是不是也同樣和你踏著的是同一個物理體系所構成的。

習慣跨大步走路的我,在天雨路滑下好幾次幾乎滑倒。
 
我在會議室等了好一陣子,除了上次跟我面試的編輯小姐以外,還有一位年長一點的男士走進來。一開口便問我有甚麼問題。我老實不客氣就說沒有。除了問一些上次編輯小姐也問過的問題以外,他就老是問我懂不懂Linux,我充著說曾經用過,但不熟悉。他想要我對有關的伺服器作支援的話,老實說我可一點興趣都沒有。幸好似乎並不是那麼一回事。總之我被聘用了。有點糊塗的是,我還不曉得我的職銜名稱是甚麼,主要因為他們也不曉得怎麼處理吧。照他們說,我的職責有點跨部門,所以他們在給我薪水的報價時,竟然很猶豫地在我面前悄悄討論起來。當然那只是在紙上畫著數字而沒有讓我聽見,但我覺得又好笑也又尷尬。

所以究竟是做甚麼的,下星期上班才清楚。反正他也明言會漸次遞增我的工作範圍。不算大的公司嘛,倒是我喜歡的類型。大概是我做過的幾種不同工種中,我認為真的願意長久做下去的工吧。
 
回家的時候,在家附近的麵包店買了兩個蛋撻慶祝。不曉得腦子裡想著甚麼,總著在她遞給我一袋蛋撻時,我嘴邊就只想吐出Thank You或者謝謝(國語)這兩個反應。思想跳來跳去跳來跳去,都想不到適當的用語,就只知道這兩個回應都不適合。等我離開了兩步之後,才終於想到用「唔該」。

閒逸的生活將結束,個多月來我做了甚麼呢,我覺得還是做了很多我不會感到後悔或浪費的事情。這樣應該就已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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