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午餐之星期三:雕心奶黃

算是比較正規的Team Farewell Lunch,當然又是寶湖酒樓。上面那位高等上司臨時不參與,我想他的選擇也可能是深思過的。

我們七個人坐一張容得下十個人的桌。

我把蛋黃麻蓉包當作是本個奶黃包來吃,奶黃愛好者卻表示有所不滿。

「奶黃和蛋黃怎麼會一樣呢?」

「都很黃。」

「那奶和蛋就不同了。」

「蛋的蛋白,和奶的顏色,都是白的。」

「那蛋的蛋黃是黃色,奶就沒有黃色了啦。」

「蛋的蛋黃沒問題,因為蛋黃和奶黃都有黃。」

那麼無聊的對答,當然又是我憑空捏造的了。

在大家的鼓勵下,我加點了麻沙池。一碟四個小炸丸,外鋪芝麻,內含黑芝麻。我默默地吃了三個,最後一個沒人吃。
 
蠟燭燒熔了大半支,根底盡是潰散的蠟滴。眼光一縮一放,想吸進無涯的思憶,又想散發溫柔的瑰麗。燭芯天性疏散,不過是亂麻的編織,無以抵抗繁華的光芒。浮起了胡蘿蔔的影子,有芯的滄桑,何嘗不欣羨花心的堅強。
 
無論裡面包的是麻蓉還是黑芝麻,是奶黃還是蛋黃,蠟燭都是落伍的古典方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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