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色難親

今天從黃泥涌開始,走衛奕信徑第一段,越過紫羅蘭山,回落到淺水灣坳,再跨越孖崗山,花了六個半小時走到赤柱區域。大年初三,山頭倒是熱鬧得很,家人說自從幾年前的SARS發生以後,到山上遠足的香港人多了,一來是因為更重視運動,二來是更多的人體驗到新鮮空氣的可貴。
遇見很多帶著狗兒來的人,全天共遇見十隻左右。牠們有大有小,有的需要背負著個鮮紅色的小背包。倒是全部都擺出同一副臉孔:傻呼呼地氣喘吁吁,滿臉堆出善意和笑容,全程都把長舌頭往外推得大老遠的。每隻狗看來都表現得很吃力。

平常在大街上,總覺得怎麼跑都跑不過四條腿的狗兒。如今一級一級的混凝土梯級地爬,卻好像能爬得比牠們順暢一點。這一段衛奕信徑也被稱作「鴻燊段」也就是被何鴻燊出資造出比較「文明」的石路。路兒配合人類的肢體而設計,對狗兒可就沒那麼體恤了。牠們短小的狗腿跨出一個階梯,大概就像我們爬過一級腰那麼高的石階吧。
 
幾隻燕子飛過,擅於觀鳥的舅父略作介紹。

這隻腰背帶一行白圍的燕子,名叫「白腰雨燕」,屬候鳥。牠們除了哺育時期以外,一輩子都在空中飛。捕食飲水如是,睡覺休息也如是,從來都不會停下來。

這,怎能不讓人想起王家衛《阿飛正傳》中張國榮那句經典對白呢:「我是一隻沒有腳的雀仔,只能在天空不停地飛……」動物界中的浪子和阿飛,真也不少。再怎麼進化,也逃不開物理上根深的影響力。
 
晚上到灣仔的敘榕軒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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