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2算是暴動嗎?

我不懂法律,無意在字眼上下判詞。只想從理性角度思考事件。
首先我想定個前設:民間中「行事激進主將以武力抗爭」的,我姑且稱為「暴民」;警隊中「行事激進主將以武力鎮壓」的,我姑且稱為「暴警」(不用「黑警」以免與黑社會連繫上)。
前設是,香港200萬遊行人士中,一定存在暴民;警隊3萬人中,一定存在暴警。如果認為200萬上街的人全部都是暴民,或認為警隊3萬人中全部都是暴警,謝謝你的閱讀,讀到這裡就夠了。或許有天心情有所轉變時,再回來往下讀吧。再見。
======================

戰略上,616後不應求撤回

200萬人,是一個足以破世界紀錄的數字。為甚麼會有這個人數,絕不可能相信200萬人的最focus點都全部在於《引渡條例》。一定有人最針對高官下台、警察武力、慈母言論,釋放學生等等。200萬喎,我也肯定入面有逢中必反,外國勢力、武力激進、反間臥底、過路遊客等等,因為200萬這個數字太大了。
政治,從來都是妥協的藝術。「暫緩」和「撤回」,名義上不同,但對手也需要下台階。把對手趕盡殺絕,兵法理論是會令敵方無路可退而被逼背水一戰。換轉立場,推行《引渡條例》就是令民眾覺得被逼到無路可退,才會有這個陣容的人數上街。
再者,現在還聚焦「撤回」,顯然不會再有淺藍和淡黃的人支持。善戰者,須講究資源和成效,因為社運和戰爭同樣是消耗戰呀!錢、時間、人力、資源⋯⋯硬要追求石堅跪低喊「黃師傅,我知錯」其實成功率不高。
所以就效益而言,有兩點其實可暫時放低:
  1. 求「撤回」。如果目標是《引渡條例》不去實行,目前已達到了。如果真的再有二讀,自然再會有人上街。
  2. 求「下台」。特首的管治能夠造就世界紀錄,中央自然會審視是否要讓特首腳痛一下。但相反,若由民間策動下台,中央的角色必須支持港府,所以結果只會越叫喊越無法下台。「暫緩」叫她下台,這是三十六計的「隔岸觀火」。有些事情,要放手才能達到目的。
那麼可以收隊了嗎?
也不盡然。
有些部分我覺得可以平心拿出來尋求進步的,是警察的行動模式。
這部分是怎麼在7天之內,由100萬變成200萬的轉捩點。
後文再談。
#616後戰略
#引渡條例

心痛.心寒

抗爭,終於有人死了。很心痛
想像到至親的人此刻會說着多麼涼薄的話。很心寒

這麼的死法,是我們對前路無奈的極致表現

我的心,很難承受得起這些兩極的煎熬
我的世界和視野其實好細小,只盼望能與家人過着平凡的日子
這個世界,就不能簡單一點嗎

小豆選禮

豆四歲生日,跑了兩家玩具反斗城,他都揀選不了要甚麼生日禮物。

他對着很多玩具都興奮地大喊「想要」,但又一直沒有堅持決定要哪一項。問他「是要這個嗎?」他就跑到另一個玩具大喊「我要這個!」

這天來到MOKO的玩具反斗城臨時店,喊了幾回「想要」後,豆對着一個超大盒建築工程玩具,有工地、幾輛工程車、升降機、旋轉滑道、鐵錘、工程小材料等等,盒子要他張開雙臂才勉強碰到盒子的兩邊。

我倆還在遲疑要否買這巨型玩意,瓜剛好過來,瞪大雙眼說:「Are you crazy buying this thing!

鏡裏那個⋯⋯就是我的樣子嗎?

搬到新家好幾個月,有一天豆忽然指着自己的眉毛,問我:「這是不是眉毛?」我才發現新居沒有能讓豆能看到自己的鏡子。於是趕緊去Ikea買一塊長身鏡,操着電鑽在浴室對出的牆上鑽洞安裝鏡子。

 昨天準備為瓜洗澡,他一邊脫衣服,一邊疑惑地看鏡子,然後指着鏡中的自己問我:「爸爸,我是不是真的長這樣?」

 我說:「除了左右對調以外,你差不多就是長這樣了。」

 「吓?」他好像聽不懂。

 「嗯,你的樣子就是這樣沒錯。」

 他噘着嘴,好像一臉不滿意似的。

 我問:「你覺得你不是這個樣子嗎?」

瓜的職業觀


早上和瓜去麥當勞吃早餐,麥記的人龍很長,但一旁McCafe的櫃位就很冷清。
 
我問瓜:「如果你以後要在麥當勞上班,你會選擇在這邊沒甚麼客人的McCafe做,還是在那邊很多客人的麥當勞?」
 
瓜想一想,才道:「McCafe。」然後很快再補一句:「不過我不想在麥當勞上班。」
 
「那麼你想在哪上班?」

工蟻的夢與醒

想起書和瓜外出買晚飯,冷風颼颼,瓜頂着外衣的連身帽,我抱着他走下山市街的長長樓梯。


「瓜,你冷嗎?」

「好冷!」他也故作顫抖地說,「這麼冷,為甚麼你還要上班?」

「哦,上班嘛,因為上班要賺錢……」冷不防兒子這麼問,一下子轉不出金錢以外的解釋。幸好也在半晌之後,馬上補得上一句:「而且爸爸希望自己的能力和專長,能為社會出一分力。」

 

工蟻葉結他

年少時,總會抱着夢想,相信世界的某部分如果是以另一種模式存在,一定會更好,總想着自己能造就這個「另一種模式」。大部分人都會花了不同的年月,去認識自己終究不是救世者、不是英雄、不是天才、不是成功人士、不是個很了不起能人所不能的人,浮浮沉沉間,原來自己是社群中的一隻工蟻。

 

維持生計都困難時,不免時時刻刻都想着錢。從來都不想兒子把金錢看得太重,扭盡六壬的回應,竟像是對自己的當頭棒喝!

 

平凡的工蟻,或許也有想要成就的夢想。那個所謂的夢想,或許很卑微,或許很可笑,或許只是一個個人的偏執。不過就像是生命中在後腦勺有一個機括被旋開了,卡達一聲,齒輪推着齒輪的聲音響起了,感官接收萬物的感受似乎有點差異。

 

冬天的冷空氣,吹得人心好冷。好不容易發現自己是一個用wordexcel來思考的生物,就試着從這裏重新出發吧。

華麗紫雀

 瓜:「爸爸,我想聽雀仔的故事。」

我:「雀仔?甚麼顏色的雀仔?」

瓜:「我想聽紫色雀仔的故事。」

我:「哦,好吧。」

 

從前有一隻紫色的雀仔,牠穿了一件紅色衫,飛了去池塘,遇上一隻青蛙。青蛙跟牠打招呼:「你好嗎紅雀?」

「甚麼紅雀?我是紫色的呢!」

「不對呀,你怎麼看都是全新紅色的,當然是紅雀了!」

「那是因為我穿了一件紅色衣服呀!你看,漂亮嗎?」

青蛙瞪大眼睛仔細地看,然後說:「不對呀,明明就是紅色的羽毛!」

「那是紅色羽毛織成的衣服,你明白嗎?」

「我明白了,紅雀你是分不清紅色和紫色吧!」

「我當然會分了!你不信我就脫下來給你看!」說完就把紅衣脫下。

青蛙馬上大叫:「嘩!你怎麼脫光光了!」

「脫光光有甚麼奇怪的,你也沒穿衣服呀。」

青蛙低頭看一看自己:「對哦!沒穿衣服真方便,去wee-wee也不用脫褲子。你看!」說完就在池塘裏wee-wee

紅雀問:「你平時都這樣wee-wee在這個池塘嗎?」

「對呀,很方便!」

「哎呀,害我還常常來這裏喝水,原來那麼髒!」

「不髒啊!我都在這裏洗澡呢。」

「你用自己的wee-wee洗澡?」

「不是呀,這裏的水很乾淨,我每天都洗幾次。你看,我皮膚多光滑!」

「唔,我還是回家了,不想留在這池塘。」

「要走了嗎?再見了!有空再來,我們一起洗澡吧!」

「唔……別客氣了,你保重吧!」